“对我失望?命令我?你们配吗?”
“也对,毕竟殷清然才是你们的眼珠子,心肝宝贝,我算什么呢?不过是一个从不知道哪个小角落蹦出来的穷小子罢了,不值一提。”
“啊,我真稀罕你们这儿,毕竟这出大戏看着还是挺精彩的,但是,你们能不能不要因为上了台就真不把自己当外人了,有点素养好吗?”
殷绥之收起了先前莫名的情绪,似笑非笑地把仍旧洁白的手巾往楼梯下一扬,单手插兜站在楼梯口,满身张扬。
“殷然!你就是你跟爸爸说话的态度吗?”殷荣面色一沉,声音也重了很多,如果是先前的殷然听到他这样说话,恐怕早就吓得脸色苍白往后退却了。
殷绥之却半点不怕他,“我对于正常人的态度当然不一样,可惜你们不属于这个范畴。”
“还有,我没有父母,请不要乱用自称。”他将面前有些遮眼睛的刘海往后一薅,露出了精致的眉眼,墨色眼眸中的神色全然不似开玩笑的模样。
“你怎么没有父母?我们……”
殷荣张了张嘴,一时间竟也不知道该怎么对这个半路冒出来的亲生儿子说下去。
他们把他接回来之后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不到一年半,户口本都没有来得及上,从哪方面似乎都没有资格说是他的父母,到最后殷荣只能把自己闷闷气得倒仰。
“呵。”殷绥之嗤笑一声,懒得跟他废话,直接转身回了房间。
等他回房间再出来的时候,已经换上了他来时的那身旧衣服,过长的刘海也扎成了个小揪揪,肩上搭了一个破旧的洗得发白的双肩包。
殷大少爷可不想在这破地方看猴戏,他没穿进来前世界各地都有房产,每一处都比这破地方漂亮。
等他出来后,殷荣几人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看到他的变化这才惊觉他们映象里那个阴郁少年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
不过,他把衣服换得这么破旧,想离家出走吗?
一直到殷然经过了他们快走到门口时,殷荣这才冷然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