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必书真的将过往的一切都扒出来,才发现自己为什么会将这段记忆深深埋在记忆深处,却不肯格式化。
他害怕,当时念咒的殿下太过狰狞疯狂,空无一人的地下室内更是让他感受到一股沉重的压力。
黏着,难以呼吸,仿佛下一刻就要死在这。
濒临死亡的恐惧让他将记忆埋藏在深处,不敢再度将它挖出来。若不是今天,突然听见了关键词,他也不可能想起这么一个地方。
必书看着不说话的南昱,又想起了那一段原本不放在心上的祷告词,看着陆六禹的侧颜满是探究。
陆六禹若有所思摸摸下巴,“所以……这应该是一种古老的祭祀?”
他满头雾水,“可你们搞科技的都这么迷信吗?我们国家也算是信众很多的大国了,也没见哪个领导人迷信祭祀啊!”
陆六禹沉思,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科学的尽头就是神学?
那他这提前学神学的,岂不是就赚翻了!
必书解释道,“不是,这是急病乱投医,虽然我觉得,可能还是有些依据的。”
陆六禹不信,“心理依据?反正我每次祭祀求考试顺利都没成功过。”
风平浪静,要不是身边还有一个小九,他都觉得自己是个因迷信得了精神病的傻逼。
“咳,这事我知道了,我们到时候去看看这个祭坛就是,”陆六禹下意识总结一波,端水大师立刻慰问沉默的南昱,笑眯眯的,“你呢,准备说什么?”
南昱沉默了下,迟疑,“头儿最近练功练得怎么样?”
陆六禹惊讶了下,“差不多了吧,放心,这次不会吓到你们了。”
南昱张张嘴,摇摇头,“那我没事了。”
他一副锯嘴葫芦的样子,陆六禹虽然很疑惑,但性子不是追根究底的,也没有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