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羊精品美食馆每天接待的客人数量有限, 加之已经是深夜, 整个二楼就只有他们这一桌人, 出奇的僻静。
也正是因为如此, 沈千帆才敢带andes来这里。
andes已经很多年没有办法去公共场合了。如果带他去大餐厅里吃饭的话, 很难保证他能全身而退,不被歌迷围堵拔毛。
包厢里,烛阴、老乌还有andes已经到齐,正围着桌子喝啤酒嗑瓜子,顺便闲聊。
老乌已经老掉牙了,他没有牙齿,不能磕瓜子,只能艳羡地看着烛阴磕。
烛阴被他炯炯有神的眼睛盯得发毛了,忍不住道:“看什么看,要我磕出来给你吃吗?”
老乌也不知道是不是真没听出他什么意思,乐呵呵地说:“好啊好啊。”
“呵呵。”烛阴皮笑肉不笑地朝他龇了龇牙,毫不留情地把瓜子肉丢进了自己的嘴里,“没门,想吃就自己剥。我的毒牙有毒。”
“……不好意思,哥,我来晚了。”沈千帆抱着沈小鱼进门,“司机不肯送到门口,我只能自己走过来。”
沈千帆径直走向了留给他的那个空位,把沈小鱼轻轻放到了桌上,然后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挂到了凳子上。
他右手边坐着andes。
andes戴了个黑色的鸭舌帽,把自己全身上下裹得严严实实,几乎就只露出眼睛。但随着他嗑瓜子的动作,还是有鸟毛源源不断地从他的领口、袖子、衣摆边沿冒出来。
沈千帆同情地看着他二哥还有他凳子边零星散落的几根毛。
按照这个掉毛速度下去,andes很快就要迎来一年一度的光屁股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