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接二连三地失控,差点就要露馅儿了。
如果楚行洲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小助理在自己床上,恐怕会把他当成想爬床上位的变态小猫吧?
和那些花边新闻所描述的不一样,在小猫咪沈千帆眼里,楚行洲是个正经人。沈千帆在他家里当了这么久的猫咪也没见他带谁回来。
如果发现自己爬到他床上,楚行洲会生气的吧。
沈千帆越想越觉得内疚,楚行洲肯定是把他当成了小猫所以才不计较的。
可是除开了这虚伪的保护伞,沈千帆意识到自己本质还是个坏小猫,忍不住就要往人家被窝里钻。
洗手间里明晃晃灯光照得人眼花,沈千帆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镜子里发现,自己脖子上有个吻痕。
颜色很浅,近乎于粉红色。
沈千帆忍不住皱起了眉头。他第一反应是想起了昨晚喝得烂醉的小胡。
是不是小狐狸精喝多了,沈千帆把人背回来的时候蹭上了口红印?
沈千帆沾着水,试着擦洗了一下,非但没把这红印洗掉,周围的皮肤还被擦红了。
真是活见鬼了。他明天还要上班呢,弄成这副德行怎么见人。
沈千帆努力地把衣领往上提了提,发现根本遮不住,愤愤地心想:等他见到那个小狐狸精一定要收拾他。
中午时分,楚行洲接了个电话,似乎是助理小王打来的,关于工作方面的事。
楚行洲挂了电话,很快就准备出门了。临走前他摸了摸小猫咪的脑袋,告诉它:“我晚点回来。”
“喵。”沈千帆乖巧地用脑袋蹭他的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