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郎中穿着一身崭新的墨色锦袍,身后跟着两名随从,各自提着大大的药箱和长长的雨伞。
“请问蓝老先生的夫人是否暂居于此?”申郎中沉着脸问纤云,眼睛却望着院中的树木。
纤云还从未被男人如此无视过,顿时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斜睨着眼睛盯着申郎中。
她酸溜溜道:“您今儿大驾光临,不会也是来登门提亲的吧?”
申郎中听了这话,脸色铁青,气得胡子都飘了起来。
这时郑夫人闻着声音走了出来,惊讶道:“先生怎地来了?”
申郎中见到郑夫人,神色瞬间转怒为喜,立即越过纤云,跨步进屋,向郑夫人说明来由。
原来申郎中于昨日下晌接到蓝溥的亲笔请帖和诊金,这才特意寻到枣园巷纤云家中,来为郑夫人把脉问诊。
郑夫人一听是蓝溥的主意,立即变了脸色。
“我身子好得很,用不着他假意关心。家里今儿个还有别的客人,不敢怠慢了先生,您请回罢。”
申郎中走后,院子里一片寂静。
三个女人坐在屋内,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忍着无聊,等了好半晌,只听得声声鸟语,闻得阵阵花香,就是不见有一个人上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