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聿恂道:“自然要用药,先生方才不是说每五日根据脉象配制丸药以止住孕吐么?”
郭郎中点头道:“问题就在此处,方才在尊夫人面前,我不方便直说。以我多年行医的经验,夫人这孕吐恐怕不止三四个月,也许要持续到胎儿平安诞下。”
李聿恂顿时震住:“先生是说,这回怀胎十月,便要孕吐十月?”
郭郎中道:“并非完全如此,但十有八九吧。”
李聿恂站在那里,慌了神,乱了手脚。
郭郎中继续道:“方才我说过‘是药三分毒’,如果整个孕期都用药,我恐怕届时孩子生下来会难免有些体质孱弱,先天不足啊。”
李聿恂面露焦急,说话的嗓音也有些颤抖,他将最后的一丝侥幸和期盼寄托在郭郎中身上。
“先生行医救人,是大善人,江湖中人人称赞您侠义心肠。某恳请先生想想办法,除了吃药,可还有别的法子能缓解拙荆孕吐反应?”
郭郎中道:“吃药是最为见效的,以夫人现下的状态,除了吃药,没有更好的法子。”
一连吃十个月的药丸,到时恐怕不仅仅影响到孩子,便是蓝璎的身子也定然会受到损害。
李聿恂想起之前申郎中的话,心中不免又起了用药下胎的想法。
他实在不忍心看蓝璎受这么大的罪,与其长痛不如短痛,孩子以后迟早会再有,眼下蓝璎的身子才最为重要。
“如果现在用药下胎的话,不知可否?”李聿恂问出这句话,嗓音都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