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聿恂的双手不觉加大力度,蓝璎的双肩被他捏的生疼。
事发突然,蓝璎怔怔发懵,完全来不及思考这些事蓝娉婷是如何得知的。
她浑身颤抖,冷眼望着蓝娉婷道:“姐姐是平西王妃,说话要有凭据。我同平西王之间清清白白,澜儿是我和夫君所亲生,不容任何人诬蔑。”
蓝娉婷从来端庄贤淑,此时却疯疯癫癫像个泼妇。
她挺着大肚子又哭又笑,神色惨然:“这么多年过去,我以为……我同他生了四个孩儿,肚子里还揣着一个,他居然心里一直忘不了你……”
蓝璎看着她这般痛苦,心里也极为难受,甚至还有些不堪,但她又怎能忍受外人这般诬蔑自己的儿子?
她抓着李聿恂的袖口,求他将蓝娉婷送回平西王府。
李聿恂双目赤红,眼神中满是疑问,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蓝娉婷怀着孩子,别人根本不敢碰,连她带来的嬷嬷也不敢上前,只是苦劝她快些回府,省得平西王回来责怪。
李聿恂走上前,正想一掌将蓝娉婷砍晕,却听见跟着她来的嬷嬷惊慌大叫“不好了,流血了”。
蓝璎大惊,低头一瞧,蓝娉婷脚下果然鲜红一片,不是血又是什么。
李聿恂也看到了,他眉头深皱,一面命人将蓝娉婷抬进客房,一面派人去请太医。
蓝璎望着极其痛苦的蓝娉婷和她身下汩汩流出的鲜血,恐惧瞬间将她席卷。
她面色惨白,气得牙齿直打颤,听到李聿恂吩咐人去请太医,急忙吼道:“还有平西王,让他立刻赶过来!”
李聿恂忽然道:“平西王那里,我亲自去请。”说完,他便头也不回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