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聿恂的舌头柔软地撬开她的牙齿,用尽全力,疯狂索取,越吻越深,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吸走才肯罢休。
蓝璎无法呼吸,呻吟着艰难地从他那里索求空气。
两人动了情,却不得不停下。
李聿恂望着蓝璎潮红的脸颊和满是情欲的双眸,笑着对她道:“阿璎,你从来都是我的,我很清楚。”
蓝璎回味着这句话,直到李聿恂走了许久,她才慢慢明白他这话里的意思。
他相信她没有背叛过他,因为她的身体不会撒谎,她的身体只属于他,只有他进出随意,游刃有余。
他是她的夫君,她如何,一尝便知。
这一日蓝娉婷在定南侯府苦苦熬了三个时辰终于生下一子,因为难产,她的身子受损严重,五日后才被接回平西王府。
此事在京都传得沸沸扬扬,坊间都在传定南侯的小儿子是他那狐狸精夫人同平西王偷~情所生,平西王受这狐媚子勾引,竟要抛弃发妻,求皇上另行赐婚。
流言蜚语如同洪水猛兽,蓝璎招架不住,整个人眼看着日日憔悴。
李聿恂在朝中受尽讥讽,干脆借此为由,请休长假,一面在家陪着蓝璎,一面暗中查探丞相高深。
平西王和蓝璎的流言不早不晚偏偏在这个时候传起,李聿恂不是傻子,不会猜不出这里面暗藏玄机。
陈明楷再得一子,本应该高兴,可在蓝娉婷生产那日,当他一个人回到平西王府,却是勃然大怒。
他周身杀气腾腾,沉着脸走到藏书楼,进了书房,拔出那柄长剑,转身一剑劈向旁边多宝阁柜子。柜子轰然倒塌,瓷器珍玩碎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