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没有在沈思晏家过夜,在沈思晏沉沉睡去了后,她便走了。
已是午夜,她回到家中,甩掉鞋,不用看镜子她也知道脖颈上当是一片暧昧的痕迹。
困顿,疲惫,但又莫名亢奋。
身体酸软,是放纵后的报复。
柜子上男人的照片冷然看着她,而她靠着墙弯眼笑,无声地说:你看,总有人爱我。
不知道他九泉之下,会不会再被她气死一回。
第二天沈思晏醒来的时候,床侧已经凉了很久了,他懵了大半天才想起来看手机,手机上连漪的消息是凌晨发的,只有两个字“走了”。
晨起冲了个冷水澡,穿衣服的时候,沈思晏看到了镜子里自己的后背被抓挠出好几条横,他反手摸了摸,莫名其妙笑了几声。
穿上衣服走出浴室,他拿起手机发消息给连漪,问她:“昨天几点到家的,起了吗,吃早餐了没有?”
连漪还没有回复,沈思晏又找到上次加到连城的微信,问他:今天有时间吗,方便出来吃饭吗?
连城倒是回得很快:我姐又请客啊?
沈思晏:没有,我请你。
连城:有什么事吗?
沈思晏:关于连漪。
连城爽快应下了:懂了,下午五点,我在北体南门烧烤店等你。
沈思晏倚靠在沙发上,他想起昨晚连漪咬着他耳垂说,她憎恶被人放弃,如果这段关系要结束,必须是她喊停。
那时他抑住痛意与快乐,低声向她应诺。
她的话语透露不为人知的信息,他想知道那些在她身后,他不知道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