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漪:“滚。”
不开玩笑了,沈思晏认真说:“下午我陪你去看医生,好不好?”
“不用,你去做你的事。”连漪冷漠地将口罩戴上,没能冷漠地走成,她被沈思晏熊抱住了。
“我上班要迟到了,你幼不幼稚沈思晏?”
“反正只对你幼稚,你要么今天请假,要么让我陪你去医院。”沈思晏无理取闹。
被他的胡闹逗笑,连漪心情稍微好转,回过头在他唇边亲了一下,难得赏他一个早安吻,她声音沙哑地说:“我们社畜,天塌下来,都是要赚钱吃饭的,所以,我去忙我的,你去忙你的,晚上回来吃饭。”
被她一句“晚上回来吃饭”轻易满足,最后还是沈思晏妥协,松开了怀抱。
连漪下午去医院做雾化,因为嗓子发炎严重还挂了吊水消炎。
这才两个月,她已经是第二次进医院了,今年之前,她一年可能也不会去一次医院。
上大学的时候她的身体最好,有一年甲流传播严重,她们寝室三个人都中招了,偏偏连漪普通感冒都没有。
过了二十五岁后好像抵抗力也没有以前那么好了,工作上的压力,生活上的压力,拧成一团乱麻。
连漪捂着雾化器,盯着天花板的一角出神。
如果可以,真想再回到学生时代。
上个月,她投的稿子已经被某著名期刊杂志收录了,不日就会发表,在她的履历上又添了一笔。
以她现在的成绩,回去读博是没有大问题的,问题在于连漪不想再回燕湖大学了。
四年的本科和三年的硕士研究生已经让她看到了燕湖大学的高度空间。
尽管燕湖大学在国内是首屈一指,但放眼世界,比燕湖要好的高校还数不计数。
人总要往上走,而不是原地踏步。
如果要读博,她想试一试申请Cambridge或者Oxf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