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秋千上跃下,问连漪:“你喝酒不喝酒?”
“……喝。”
成年人的世界,酒是狂欢,酒是愁。
喝酒伤身,不喝酒伤心。
葡萄酒涩而清苦,回味倒算甘甜。
苏忱特地给她们拿了两瓶好酒,都是几十年的珍藏,一开塞便是浓浓的橡木气息。
宋苒边给她倒酒边说:“今晚咱俩谁也别走了,就在这睡一觉了。”
天上的月牙儿小得只有一点的光,喷泉倒是热闹,水影里倒映着波光粼粼,不知道谁的红酒杯掉进了水池里,杯口浮在水面上,酒液将一池的水都染成了薄红。
彩灯下的透明玻璃内是衣香鬓影,玻璃外是狂欢与寂寥。
酒过三巡,苏忱明黄色的身影穿过宾客,到了宋莉身边,她咋咋呼呼道:“妈,苒苒姐和她朋友喝醉了,我叫人把她们送楼上房间里去了啊。”
宋莉道:“你看着安排吧。”
苏忱转身正要走,被摁住了肩膀。
“她们人在哪?”沈思晏低声问她。
苏忱指着玻璃窗外,“喏,那儿呢。”
室外的藤椅玻璃桌上,喝醉了的人都在那趴着,沈思晏一眼看见了把头埋进臂弯里的连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