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烬轻声‘嘶’了下,哑着嗓子道:“你就不能下手轻点?”
“不能,”秋随面不改色继续涂抹药水,“很痛?想哭?”
她涂抹的动作一顿,偏头看了眼沈烬,一字一顿道:“哭也没用。”
秋随想起沈烬前不久说的几句话,她深吸了口气,声音冷静地开口,将先前把她堵得慌的几句话悉数还回去。
“那你哭吧。”
“你可以哭大声一点。”
“哭的越惨越好。”
“哭的再大声也还是得上药。”
“今天哭完明天还可以接着哭。”
“眉头皱一下算我输。”
“如果你需要,我还可以给你拍张照,记录一下你的落泪时刻。”
她声调不起不伏,粗听挺冷静,仔细听,却能听出几分咬牙切齿的愤怒意味。
沈烬一怔,不知是不是听出了她口气里的不悦,目光意味深长地落在她身上。
半晌后,他抬眸,一字一顿开口:“我现在这样...”
沈烬顿了下,眼皮略微耷拉着,视线往下看了眼自己裸露在外的部位,懒散询问:“你想的居然是拍照?”
秋随正要继续上药的手一顿。
她这辈子第二次这么无语。
沈烬好像永远都可以,从她说的话中,精准找到其中有漏洞的那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