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怎么不知道那几位五大三粗的魔将会出这种阴招,搞个春·药就算了,怎么还下套搞毒中毒,他们的脑子忽然都集体开光了吗?
也不提前打个招呼,这不是坑死本咕咕了么!
楚兰因觉得七情乌黑亮黑亮还挺好看,从沧山那儿拿了过来,在手里转了转,选了一枝长得比较好看的折下,反手插在了发间。
魔鸽大惊,往头上插毒草的,这剑灵也是头一个了,于是更加不敢说话。
在传信竹筒口下毒已经很不要脸了,当沧山将竹筒中的信纸抽出来时,李普洱等人简直怒火攻心,好几个当场就爆了粗口。
那是一张靡香花笺。
花笺纸质轻薄,细腻如美人肌肤,甜腻的香味随着书信的展开扑上面颊,熏得站的近的李普洱打了个喷嚏。
从没有人日常写信会用这种纸。
只有迎妾室入门时,才会用到这类靡香花笺宴请宾客。且那也是十分不正经的风流子才会做出的事,轻佻狎·昵,透着若有若无的情·色。
有道是:桃花粉,点靡香,我家新迎美娇娘。
魔族显然特意选了这纸,羞辱的不仅仅是兰因剑灵,而是整个仙宗。
但这纸虽华丽,上面的字就远没有这花笺的精致。
斗大几行,张牙舞爪。
凌华宗弟子们第一次恨自己的目力这么出色。
“信上写了什么?”
那边楚兰因整理好了头发,把剩下的七情乌随手一扔,凑到沧山身后。
他探头探脑,就要去看那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