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红尘则向后退了一大步,摇头道:“你忘记啦?这东西会影响灵体啊。”
他双手不能大动弹,于是努了怒嘴,催道:“站远点站远点,你那一百年苦头还没吃够啊?要是让谢……等等,那谁?”
杀红尘剑瞪大了眼,目光炯炯地看着沧山,表情就像是看到有剑灵在胡吃海塞,十分的魔幻。
后来他甚至还大力眨了几眨,以防是自己被捆出了幻觉。
末了,杀红尘悟了。
如果不是剑灵不能哭,他的眼泪应该已经“刷啦”一下就下来了。
他重新看向楚兰因,语重心长道:“兰因啊,妄我早劝过你,为了一个剑主去学人族不好!喜怒忧思悲恐惊,八苦七情缠身,不得解脱。而且你看看,我这算怎么回事儿?这西皮我站对了好像又没全站对,合着我和百川都错了呗。那年晞山桃花微雨,你们特么的都让我错付了!”
杀红尘若无旁人,颤巍巍举起爬满灵咒的手,拭去不存在的泪,悲伤道:“我这几个月被这‘冥灵绕指柔大缚咒’折磨地生不如死,时时刻刻都像是在炼狱中煎熬,是我以前磕的一对对西皮支持我坚持到现在。每次熬不住了,我就回味一下以前的抠出来的糖,可谁知你来了,就当场塌了我的房,毁了我的糖,让我在塌房的废墟上喝凉风……”
剑灵无厘头地嚎,举止之夸张,哀声之凄厉,成功吸引了全场的注意。
沧山上前几步,对杀红尘剑灵抱拳道:“是在下的问题。”
杀红尘扼腕道:“可怜的替身!”
不同于其他魔将看杀红尘如看百灵鸟儿的眼神,应乌后仰靠在宽阔椅背上,仿佛浑然未听到那炒豆子一般的碎碎念,甚至连一个眼风都懒得给。
从始至终,他的视线都锁死在另一只剑灵身上。
那眼神里,既有审视,也有几分意趣。
兰因剑灵真的变了很多。
应乌猩红色的眼睛映出了对方如今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