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应乌也微微直了身子,不再懒洋洋靠着。
“……啊。”楚兰因猜这是剧情所需,抬手摸了摸额头,道:“对,我病了。”
“那为何不请医修!”谷生阳斥过螺春与普洱,又要喊人去请医修。
楚兰因:草,老子不能看医修啊。
医修一切脉,发现没心跳没呼吸不说,再一看他连脚都不能着地是飘着的,不得吓翻过去?
世间剑灵本就不多,一千二百年前的剑灵更加少,由人变灵更是闻所未闻,不得抓去研究研究。
“古少主不必紧张。”沧山及时道:“闵某略通医术,楚公子引灵入体不久,自然会有些反应,如今已是大好了,不然闵某也不会再来教楚公子。”
楚兰因点头,“嗯嗯,就是被傻逼气的,多气几次就大好了。”
古少主:今日阿清讲话怎么阴阳怪气的?
但他只当是楚清在闹脾气,走上前把住他的手,道:“阿清,我实在事务繁忙,多日不曾去看你,我从瓶州带了几件你喜欢的,原是想今日去你那儿,正巧你来了,快来随我去看看。”
沧山的目光从谷生阳的手上一扫而过。
再一转,就看到楚兰因极力控制着表情,惊喜道:“哦,我喜欢的,这太特么的好了,我真高兴!”
李普洱:楚长老满脸都写着我这手剁了不要了的高兴呢。
显然,古少主是障中的关键人物,他的邀请自然对推测障主的需求有所帮助。
楚兰因看了一眼沧山,示意他去别处搜罗信息。
竹木门一关,应乌也被关在了外面。
这魔将如今倒也穿的人模狗样,就是此刻眼下冷着脸叉着手,对李普洱他们道:“还不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