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恨字之外, 似乎又柔柔软软裹着什么。

像是压在樟木箱底的东西, 不论是何种不堪,打开箱子, 扑面而来的只会是一阵沁人心脾的木香,将那些和阴暗与杀意仔细地收纳起来。

第五任剑主说, 没有关系啊兰因, 在那里就是在那里,不论是人还是灵, 都可以把它们保留, 不必强求去原谅, 也不用强迫去忘记。

一百年的画地为牢,真的也已经随着岁月褪去了颜色。

他没有闻过樟木香。

但木香依旧,那是谢……

停停停!

楚兰因抬手拍了一下自己的脑袋。

对面的谷生阳一愣。

“阿清?”他伸出手要去摸楚兰因,“你的身体还好吗?”

楚兰因双手捧茶杯。

他装模作样用唇碰了一下杯口,放下后一秒入戏,低落道:“朽枯吹生很难。”

如果要让对方与自己有来有回地讲话,就尽量“嗯嗯”附和,或者用简单的句子去陈述,对方会自行解读出他想要的意思,由此话题得以继续。

如果出现停顿,就语气词表示疑问,效果更佳,还有拖字反问的必杀技,几乎屡试不爽。

这真是一个好办法。

楚兰因的心思打了个转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