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山哑然失笑,“喜糖?哪来的?”
“我在外面摸的。”楚兰因眨了眨眼,神奇中有几分狡猾,与眼尾一抹红相印,看着像只顽皮的狐狸。
说话间他晃了晃头上的流苏金饰,一个不小心把一枝金穗簪摇了下来,磕在地上摔去了一半的镂空缠花。
楚兰因“哎”一声:“这么不经摔啊?”
“没事,我修修就好。”
沧山则将镂空簪拾了起来,指尖金藤缠绕而上,金叶簇簇中一朵剔透的淡色重瓣花悄然绽放。
比摔之前还要好看。
楚兰因见状,忽然道:“你会修穗子吗?”
剑灵思维跳跃,沧山一时也反应不过来,笑道:“什么样的穗子?我可以试试。”
剑灵脱口而出道:“我的剑……”
忽而一顿,改口道:“算了,我忘了,没啥。”
他这样没头没脑一句,沧山还来不及细问,却听李普洱在外道:“公子公子,迎亲的人来了,准备出发了!”
楚兰因站起身,沧山再次嘱咐道:“那鸣崖下遍布风刃,是由造化自然而成,我的藤木已经布了阵,落下去时或许会有一些颠簸,如果风刃变化,不必管它,收敛心神即可。”
“你都说好几遍了。”楚兰因挥挥手,大步走出,回首道:“回头见。”
古戚一席红衣华服,站在鸣崖边,崖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