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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量的并无妨,放在阳气旺盛的地方,夏天还能当冰块用。”

楚兰因摇了摇手中的坛子,提起精神,说起方才的新奇见闻,道:“我当年把这个寄放在城里的一家书院,刚去要时,来的是当年老山长的重孙,那灵线织得圆不溜秋,我一问身边的人,才知道他真是滚圆白胖,和他曾祖父一个样儿,真是吓我一跳。”

剑灵飘的急了,鬓发都有些散乱,沧山走近几分,抬手把他发中长簪扶正。

那簪子已不是去时的那缠丝忍冬银簪,而变成了玉簪,玉质颇为粗糙,簪头雕的是其貌不扬的椿木枝。

木傀勾唇缓声道:“哪儿来的啊?”

楚兰因道:“这个?书院学生给我的,这么多年了都还是那德行。”

他眨了眨眼,凑近沧山,几乎贴在他耳边:“这回我听懂了,青青子衿,悠悠我心,真是轻浮的很呐,思慕少艾的年岁,不收就红了个大脸蛋,忒好玩。”

沧山的两指还夹在簪子边缘,正要收回手,听他这样一讲,指腹又给贴了上去。

他“唔”了一声,道:“这簪子有些磨损了,我给修修可好?”

楚兰因促狭地眯起眼,同样抬起手捉住沧山的手腕,自下而上地挑眼去瞧。

便见木傀面上起初是一派风轻云淡,被盯得久了,却隐约有了些被戳破心思的神情。

尤其是耳根那块,灵线上染了红,拉的紧了,还颤。

剑灵今日似乎格外注意他灵线上的细微变化。半晌后,楚兰因放慢了调子,低声道:“骗你的,这是我在城门口买的,两个铜板,怎么样,像不像你的本体?”

“噗。”一旁李普洱忍不住笑出了声。

笑罢他抖着肩背过身去,开始反思自己为什么有吃到糖一样的喜悦感。

“你还修吗?”楚兰因松开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