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费了半天劲儿才坐正,问道:“这个地方是与障类似,也是灵力构成?”
“确实是由灵力构成,但我手上这个不是灵力,你可以看成一种用灵石启用的阵法。”谢苍山一目十行读毕光板,道:“可以定了,这面爻镜的本体来自太微,理想假设是零存活。”
又拉下一页,忽然语气嫌弃,低声道:“程度编的真不怎么样。”
这感觉就似曾相识了。
乔岩眼中酸涩,很想问一问他,究竟是如何回转太徽的。
谢苍山看出他的心绪起伏,默了片刻,道:“虽然太直白不好,可事实便是如此,我确实应该已经魂飞魄散了。”
他收起光板,不点大的个子,双袖交叠,坐的端正,放缓了声音道:“寄在这木傀中的,是我用秘术存留的神魂残片,并不能真正与木傀相容。”
他点到为止,乔岩眼眶却红的更甚,哑声道:“那兰因……”
“……他或许已经猜到。”谢苍山半垂了眼,似乎也难以再续,再抬眸时,笑问道:“你们这些年,还好吗?”
乔岩已经不再是那个冲动莽撞的少年了,他极力按住心中伤痛,答道:“好,凌华宗是越办越大了,除了个仙道盟经常搞事,之前那些年也算是顺顺利利。”
再想了想,说:“兰因当年养好了伤,也出去走动了几年,回来后就闭了关,之后师父便知道了。”
百年光景,三言两语,尽付于一声苦笑。
谢苍山颔首,亦道:“好。”
“喵,不好意思打断你们了,这个东西怎么停下?”
柳逢十分严肃地坐在扫地机器人上,缓缓平移过来,“它好像不听我指挥。”
它这么一插话,方才低沉的气氛就缓解了不少。
乔岩也知此时不是伤心的时候,他们还陷在这爻境内,冥障也仍要打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