曜灵自问没有本事打晕谢苍山,而且易地而处,如果谢苍山打晕自己强行把他一起送回穿书局,他一辈子也不会原谅他。
哪怕是出于“为了他好”的立场。
他的目光落向屋内。
灵真的很简单。
曜灵又扶了扶杜鹃的叶片。
而人也真的很复杂。
他知道自己是有私心的,谢苍山是眼下唯一能救太徽的人,这被救的生灵里,正包含了梨花与他自己,他在此时相劝,未免虚伪。
只是曜灵也觉讽刺,为什么这种天命没有落在他头上,偏落在了本该与剑灵有个好归宿的a999这里。
可见天命也瞎,总难如愿。
楚兰因收拾好了,也几步来到庭中。
剑灵伸手搭上杜鹃的叶片,问曜灵道:“它又渴了,它怎么老是渴?”
杜鹃并不是总是渴,它的灵识太过微茫,只会渴了饿了,高兴了也是渴了,不高兴了也是渴了,一不小心就容易给它浇过了头,曜灵以前听梨花说起过,便知晓不能听他们的真的不停地浇水。
给剑灵解释后,楚兰因恍然大悟,他说怎么草木灵华这一族的幼苗期,成天里只知道喝了吃、吃了喝,原来还有这么个缘故。
不过这株杜鹃如此愉快,想必是因为谢苍山灵力外散的原因。
楚兰因伸手弹了一下它的叶子,道:“别渴了,这是我的。”吓得杜鹃又抖了抖叶子,发出“饿了!”的呼喊,是在求曜灵把自己抱走。
剑灵今日的衣装十分利落,长发也不同往日舒服地披在身后,而是高束了起来,是谢苍山给他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