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灵赌着气坐起身,仍用双手捂着双眼。
门外灵舟长廊上,站了不少人。
乔岩修为最高,他本来就会有察觉,可在那清风自门缝中吹出时,哪怕是如李普洱,也如有所感。
“木道友他……”
穆忻还是改不过称呼,一声过后,尾音无续。
李普洱眼圈红肿,深吸一口气,握紧了腰间的铁剑。
乔岩的神色比众人要镇静太多。
他是凌华宗的宗主,更要临时接管仙道盟。
太徽的天象并没有让阴坑的躁动静止,百姓也不知灭顶之灾已在眼前,白火灼烧大地,邪物游荡人间。
柳云裳随冥府使臣前来与凌华宗商榷对策,匆匆赶来,却见门扉紧闭,灵氛逐去。
她猛地停下脚步,抬手用力按住灵舟阑干,手背青筋暴跳。
柳将军历经过战场,人命轻如尘埃,可是依然无法对生死无动于衷。
宋行杯走至她身后,默默许久,取出了一张帕子。
宋行杯已经知道了自己曾经在太徽被封过一段记忆,这是谢前辈在进行后续安排时提到的一句,问他可想知道,而宋行杯在回过神来后也有了猜想。
与其离开太徽后在穿书局解封这段记忆再痛不欲生,倒不如先行知晓。
他宁愿清醒地痛苦,也不想迷糊地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