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祯带着笑意在他们两人之间扫视,她刚才的话说完,江陆的脸色明显又白了两分。
刚才还像个无所畏惧的索命厉鬼,齐安安一来,他仿佛就是一个一碰即碎的瓷人。
齐祯心里觉得痛快极了,果然对江陆来说,失去齐安安,比死还让他痛苦百倍。
齐安安看齐祯笑得那么痛快,更觉得火冒三丈:“你当然是在胡说八道,你知道什么?你说的那些事都和我无关。”
她攥紧拳头,目光转移到江陆身上。
江陆从齐安安出现那一刻,就没有离开眼神,仿佛少看一眼,她就会消失不见一样。
齐安安盯着江陆下巴上那一滴欲落未落的泪珠,她叫他别哭,他明明答应了好。
她心痛如绞,伸手轻轻将这颗泪珠抹去。
齐安安低声说:“江陆,你怎么这么傻……”
江陆无措地站在原地,他应该说点什么,可是千头万绪,不知从何说起。
齐祯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忽然发觉现在的状况对齐安安实在太有利:她知道一切,而江陆对她只有愧疚。
事到如今已经顾不上在江陆心上再捅一刀,齐祯干脆抖出一切大声说道:“齐安安,你别惺惺作态了!江陆只是想起了他是怎么把你折磨死的,可他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你敢不敢告诉他,他为什么上辈子会那样对付你呢?”
齐安安转头看她,笑容冷淡:“不如你来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