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陆仔细的将雨伞上的水珠轻轻拭去,认认真真的折好雨伞,对秦梦的话充耳不闻。
秦梦轻笑一声,摆着腰肢走过来:“你不愿意也没办法,这是你的命,老娘辛辛苦苦把你生下来,给了你一副这么好的皮囊,又让你安安稳稳的活了十几年,对你仁至义尽了。”
“辛辛苦苦生下来,”江陆慢条斯理的将这句话重复了一遍,“但没想到人家不认你的私生子,这赔本买卖做得很后悔吧?”
秦梦的脸色骤然阴沉,江陆的话像一把刀,狠狠捅在她心上。这是她一辈子不能提的痛楚,在风月场上横行这么多年,没想到最终还是老马失前蹄,不知被多少人暗地里嘲笑。
当年那人满口应承着带她回去,说家里那位他不喜欢,只喜欢她。怀孕后他还不慌不忙的让她生下来,还说他的长子取名叫江海,如果她生下儿子,就叫江陆,是他们家的二少爷。他会把他们母子接回去,让他做二太太。
她明明深谙世上男人的话都是逢场作戏的花言巧语,但仍然被豪门美梦骗得阴沟里翻船。
秦梦死死地盯着江陆,恨得浑身发抖。这么多年,江陆从来不跟她讲废话,凡是开口都能让她失了理智。
秦梦声音像寒冰,连对那个男人的恨一并加在江陆身上:“说赔本也没有赔的太彻底,这不还有一个你么。我是在污泥里洗不干净骨头了,但你也别想好干净。”
“我不会放过你的,你和那个贱男人欠我的,我都会从你身上一笔一笔讨回来,”秦梦像恶鬼一样盯着江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想往上爬,想往出跑,想摆脱我是不是?”
说到这秦梦哈哈大笑:“听说你成绩不错,那你可要考个状元出来让我看看。到时候,我肯定会让天下都知道,咱们状元的妈是个什么货色,你又是个什么下贱胚子。”
“你应该没有忘那年,你得什么狗屁全市三好学生的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