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江陆小心的把齐安安放下来,抿了下唇叮嘱,“有事……可以给我打电话。”
*
这个时间宿舍里没人睡觉,齐安安一推门进来,那惨白的脸色把所有人都吓了一跳。
“哎哟我的天,你这是怎么搞的?!”季若梦把手中的瓜子一丢,三步并作两步跑过来扶着齐安安,“赶紧坐下赶紧坐下,咋回事啊?你看你这个脸白的,跟被吸干了血似的。”
其他女孩也围了过来:“安安怎么了?下午还好好的呀,怎么突然脸色这么差?”
“没事,”齐安安摆摆手,“痛经,老毛病了。”
她说话有气无力的,大家赶紧让她躺在床上,盖好被后,季若梦从暖壶中倒了一杯热水出来,回头问:“对了,你们谁有红糖啊?”
一屋子人都摇头,几个姑娘没有痛经的毛病,来军训更不可能带那么全,蔡雅彤从她行李箱中翻了半天,翻出一片皱巴巴的暖宝宝:“只有这个了,还是我冬天旅游的时候放进来的,一直忘了拿出去,应该还能管用。”
齐安安疼得迷迷糊糊,听见了大家手忙脚乱的声音,从被里伸出一只胳膊摇一摇:“你们玩你们的,不用管我,我睡一觉明天就好了。”
“行行行,姑奶奶你赶紧把手给我塞回去,闭目养神。”季若梦抓着齐安安的手腕,温柔的放回被中。
齐安安乖乖的没再说话,然而疼痛感越来越强烈,她在棉被中慢慢蜷缩身体,耳边嗡嗡作响,大家的说话声都像隔着一层膜,听的不清晰。
她无意识的咬着唇,鬓边的头发被汗水打湿,不知道这副样子会让人看了多心疼。
“这样不行,”季若梦紧紧的皱着眉,“我去问问别的寝室,看看谁有红糖没,让安安喝了能好点。”
本来她觉得女生寝室,红糖这东西应该不难找。但没想到这毕竟不是常住,军训才十天,季若梦一连问了好几个寝室,大家都没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