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逃到一个绝对安静的地方。
他得想想,要怎么去回应齐项的期待。
白绩躺着,两个胳膊盖在脸上,只留下一条缝可以看见天,月明星稀,麻雀成群划过圆月,白绩的沸腾的灵魂缓缓的变成一碗温水,他有点……想……
“劈嘶——”
忽然白绩脚踝一凉,空气中弥散开花露水的浓香,给白绩吓得一个激灵,下一秒,黑影从上方俯身向下。
堪堪落在白绩双臂上方几厘米,白绩下意识僵住不动,望着那双带着暖意的笑眼,如桃花落流水般多情。
“躲这喂蚊子呢?”齐项就这别扭的姿势,笑盈盈地问,“不会在哭鼻子吧,被苍总骂了?还是因为我给你布置的作业太多了?”
本来白绩没啥想哭的感觉,被齐项这样温柔的又带了些揶揄的一问,鼻尖蓦地有些酸。
真跟受委屈了一样,但是他很快闭眼,双臂擦过眼睛,生生把不存在的泪水又压了回去。
白绩嘴角下撇,“哭个锤子,让让我起来。”
“等下。”齐项稍微直起身,口袋里传来悉悉索索锡纸被拨开的声音,命令,“张嘴。”
白绩把嘴抿严实了,本来就有点不好意思,触底反弹后倔脾气上来,打死不配合。
齐项:“啧,刚擦过手了,很干净。”
骤然,白绩唇上被贴上一个微凉的球,可可香顺着空气往他鼻腔里钻,白绩没忍住…伸出舌头填了一小口。
齐项看到他粉粉的舌尖一闪而过,眸色微微一暗,略显强硬地按着巧克力球从他已松开的齿关挤下。
他手热,巧克力球融了薄薄一层在他指腹,齐项舔唇,不知怎么想的,把拇指上的酱擦在白绩唇上。
红唇上一抹褐色。
白绩瞪了他一眼,满脸“你怎么这样擦手?”,而后眼睛就下意识满足地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