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感都软实了许多,不像以前隔着皮就是硌人的骨头,中间精瘦的肉捏都捏不起来一揪,齐项感受完又捏了捏。
“操!”白绩痒得哆嗦,从腰侧升出一缕麻意,扭开腰侧躲,虽然他本来就瘦,长点肉也属于正常,但白绩还是眉峰下压,放下筷子,“我他妈不该长?”
每天不是吃就是睡,运动量除了脑部运动就是二百出头的运动步数。
是个人这么养着都得长胖吧?
白绩瞪他,眼尾红色的小疤变成了一颗痣,跟着瞪眼时的动作往下敛,从上半张脸看,极有气势,下半张脸,薄唇紧抿成一条浅红的线,唇峰起伏利落,也是凶巴巴的。
可惜他刚吃完饭嘴角还沾了一弧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像护食的猫,炸毛也不可怕。
“再养两天,遵循医嘱休养两周。”齐项见他这样,一双桃花眼浸满笑意,哄道,“我开玩笑的,摸到的全是腱子肉,力量磅礴!”
白绩:“滚蛋。”
期中了,齐项也很忙,他之前挂职高二部学生会副主席,本来是挂名,但最近缺人,会长又把他招过去塞活。
陪白绩吃完饭,他检查了下白绩的脚踝又匆匆走了。
“楼下公告说下午统一检修空调。”齐项出门前想起来说,“记得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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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扇叶没转下来不要紧,过十分钟开就正常了。”
清理空调滤网的是个壮实的中年男人,扛着木梯肩上落了几道白灰。
他看到门口的桶装水,又看了眼白绩的左脚,好心地把水沿边滚到饮水机旁,问:“娃娃,我给你搬上去?”
“不用。”白绩他刚写完理综卷子,正好休息,捏捏自己的脚踝想动两下,“我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