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想揉白绩脑袋,后者扯着帽檐躲开了。
还在生气。
齐项清了清喉咙,对男人摆摆手,“先送我朋友回去。”
男人犹豫地站在原地,思索老板的命令,齐项已经带白绩坐上车,敲敲车门,“开车。”
和老爷子很像,温和却不容置喙。
*
“我明天来找你。”
这是齐项走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还冲白绩抛媚眼,怪腻歪的,白绩让他死一边去,结果这个人就真的死一边去,一连一个星期都没踪影。
白绩乐得自在,他根本不想见齐项,然后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吃了安眠药才阖上眼睛,大清早又惊醒。
他梦见齐项出事了。
白绩解释是出于他俩之间岌岌可危的友谊,所以他要去关心一下齐项。除夕前一天,他就去问季北升,问他齐项最近怎么样。
【季北升:挺好的啊?昨天还看他在跟齐祺遛弯呢。】
白绩敛眸,淡淡地回了一句哦,把手机扔到一边。时针滴答指向十二,白绩兀地觉得很饿,他早饭没吃光发呆了,这会儿饿的胃部绞疼。
他按了按肚子,去厨房做饭,利落迅速地洗切好食材,扭开煤气灶时只有“哒哒哒”的漏气声,没有火。
十几年的灶台了,像老人一样,总会莫名其妙的出毛病,白绩想今年就去换个新的,他反正不喜欢这个毛病颇多的煤气灶,换电磁炉更方便小巧。
当务之急,他得开火。
其实很简单,那个打火机点一下就行,白绩找遍整个屋子,才蓦然回想起,为了戒烟,齐项把他家打火机都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