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豁,前一秒要尽孝,后一秒就为爱抛弃老母亲了。”刘瑜哼了一声,乜视白绩后威胁道,“不说今天你就可以收拾东西滚蛋了。”
“干妈。”
白绩停下,直勾勾看着刘瑜,像是撒娇。
刘瑜遗憾,“没用,距离产生美,干妈看你这么多年审美疲劳。”她用苏大强坚持喝手磨咖啡的精神不依不饶地拉着白绩,口中念叨,“劲暴点,劲暴点。”
“……”白绩破防了,他身边总有写不破南墙不回头的人,执着的要命,“就是…一个人跟我告白,我拒绝了,他不放弃。”
“为什么拒绝啊?”刘瑜摆正态度,正襟危坐,“哪儿不适合了?”
“哪儿都不适合。”白绩很烦,他舔唇,偷瞄刘瑜一眼,决定说出强有力的理由,“他是男的。”
刘瑜脸色丝毫没变,仿佛在说就这?
她想也没想,“哦,小齐啊。”
白绩震惊,想要否认。
“干妈可不封建保守。”刘瑜朝他挑眉,笑道:“我说为什么大雪天跟人家钻被窝呢。”
白绩:??
他结巴了一下,“你别瞎说!”
“你喜欢他吗?”刘瑜忽然直截了当的问,“我觉得性别不是问题,你妈还挺时髦的,想想也肯定能接受,谢仕平更管不着你。”
“那他父母呢。”白绩咬唇,他嘴唇有点干,盯着一块皮肉咬,嘴唇被咬的殷红,“那…白务徽呢。”
屋子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我不够好。”白绩说,“我…”
啪的一巴掌呼在白绩额头上,他一时不慎差点往后仰过去,呆了一秒,才愣怔地望向刘瑜。
刘瑜抱着手,看着很愤怒,“我儿子天下第一好!”
*
刘瑜不知道生谁的气,最后只能骂骂咧咧的又把白务徽拉出来嘴炮八百遍,直到楼下来客人,她才气势汹汹地走下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