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只要我还活着,直到你死了,都是我儿子。”

正面硬刚,白务徽打不过白绩,即使现在禁锢住他,他也会很快挣脱开,所以白务徽率先抽离,跟白绩隔开三个身位。

“但是现在你过得那么舒服,还舍得死吗?”

“呵。”

白绩起身反击,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他拳拳到肉,没多久,白务徽就落了下风,处处受掣肘,被打地没一处好皮。

混乱之中,白务徽掏出小刀要捅,白绩愕然,赶忙侧身躲开,腹部隐隐作痛,那横生的伤口就像被人剥开了痂。

白绩冷笑,“你就是个小人。”

“我一直是。”白务徽握紧刀柄。

白绩以极快的身形冲过去,小刀划破他的手臂,愚者的鬼脸被一分为二,似乎在笑他的鲁莽终究要坠入崖底。

“咣当”

刀被白绩用手肘撞开,鲜血在空中划开一个圆弧,血珠溅落在地,白绩像是没有感觉,径直白务徽掐着脖子,把人逼到天台边缘,他卡着白务徽地脖子,后者半身悬在半空上,下面是五楼的高度。

只要白绩一松手,这个人就会如同一片冬天的雪,落到夏天的地上,化成红色的一朵水花。

此时广播里,校长总结:“谢谢各位家长参加今天的开学大会,下面各班的老师在班级讲话。”

从他们见面到现在的生死关头,其实连二十分钟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