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孩子惊艳到。
齐祺呆愣,躺在齐项怀里,黏来黏去的,卷发都球成一团。
她纠结万分,“比你好看吗?”
齐项拧她的耳朵,笑骂,“你不应该说,哥哥,在我眼里你是全世界最帅的人吗?”
齐祺咯咯直笑,依葫芦画瓢说了遍,又说,“那他排世界第几?”
“第二吧。”齐项毫不犹豫,敲打这个色心上头的小妮子,“可他是第二帅的冰坨坨。”
是连他都捂不化,搞不好关系的白眼狼样子的冰雕。
齐祺眼珠滴溜一转,扔掉了红裙子,“那我穿白的,哥哥,男人,我可比你懂多了!”
“……”
“今晚我就把你房间的网断了。”齐项强硬地说,“还有,你必须穿红的。”
*
“枫林园区到了。”
白绩拎着一罐曲奇和雪花酥下了公交。
谢家的司机已经在公交站台不远处的路口等候多时,看到他的身影立即暗想喇叭。
“妈。”
车门应声打开,一个穿着湖蓝的长裙露出一角,周雅雯保养得当,似乎被岁月特别优待,脸上少有皱纹,她气质出尘,仿若从未吃过生活的苦,看什么都温柔又宽容。
周雅雯伸手抚上白绩的额头,擦去不存在的汗,又高兴又心疼,“让司机接你,你非不要,多热呀外面,就不听话!”
白绩顺从的坐到她身边,解释道:“茶翡外面就是公交站,我出去正好有一班车。”
“那也得坐两个小时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