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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绩不是睡觉,就是看窗外,苍昊上课时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胸口中身为人民教师的责任感愈发炙烤着他的灵魂,不能放弃任何一个学生!
二节课下的大课间,齐项就被他喊来了办公室。
“报告。”齐项逃了课间操,还挺高兴,“苍总,什么事儿啊?”
苍昊年纪不大,个头小长得嫩,跟学生们处得很近,因为他以前买股赚了不少,转头就请他们全班下了馆子,便被班里的皮猴们追着叫“苍总”。
“你过来。”苍昊招手,他桌面上放着齐项的住校申请,指尖点了点桌面,问,“你一个人住宿,交四张表干嘛?心宽体大,一张床不够你睡?”
“不是。”齐项把桌上的申请表收拢,垒齐了,打哈哈糊弄,“我第一次住校,害羞,包个单间,适应两年先。”
“胡闹,钱多啊!”苍昊说完就卡壳了,齐项确实钱多,“年级主任能同意吗?”
齐项站得笔挺,开口全是瞎扯,“同意啊,暑假宿舍扩建的时候我还拿了通行证领人进来装修了一下呢。”
对面的英语老师听完,严肃的神色没绷住,笑了,还好这个时候有人敲门,她一看是自己的课代表应裘,赶忙让他进来,说昨天作业的事。
“……”苍昊一时无话可说,怕齐项再语出惊人,只能说,“这事你自己看着办。”
“还有个事。”他又拖来一把椅子来让齐项坐下,苍昊十指交叉握着,有商有量的说,“我看你跟白绩不是认识嘛,他学习进度比较慢,我想把他调到你身边,一带一路共同进步,怎么样?”
齐项还没开口,就听后脑勺那儿,应裘像是故意的一般说道:“只有白绩没交作业。”
鲜活的例子,苍昊更恨铁不成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