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能镇住他的也只有白绩了。
“元宵。”在保姆感激的眼神下,白绩把谢霄团成团夹在胳膊下,“不要吵,不许打人。”
等谢霄被武力镇压地安静下来,周雅雯示意保姆把他带去吃早饭,她转脸问白绩:“今天有考试吗?”
白绩放下谢霄,“没了,就考语数外。”
“试卷难吗?”周雅雯一边剥蛋,一边状似不经意地问。
“我没考。”白绩动作微僵,他囫囵吞枣地咽下剩余的粥,“交了白卷。”
“没,没考?”周雅雯怔住。
“嗯。”白绩顶着周雅雯困惑不解的目光,也不解释,从桌边拎起书包,“我上学了。”
他逃似的离开客厅,上了车才松了口气,白绩掂了掂腕上的书包,一侧的兜里被放了保温杯,另一个兜里也鼓鼓的,他往里摸了摸。
是齐项给他的“□□”。
白绩剥开糖纸扔到嘴里,浓郁的白巧甜味炸开,一下子席卷了整个口腔,丝滑的口感让他心里舒服不少,总算有了个喘气口。
他没骨头似的窝在后车座,头抵着窗,一边拆弹,一边在微信里没头没脑地给齐项发了个句号,大早上去逗逗傻子。
【齐项:?】
【齐项:??】
白绩唇角微微勾了勾,看齐项不明所以的困惑样子,好心翻译了那个句号的意思。
【白绩:巧克力不错。】
【齐项:……】
【齐项:你觉得自己还挺委婉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