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傅景深忽地拍在桌子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怒气冲冲,“够了!”
钟晚枫说话时连带的抽气声戛然而止,她红着眼睛惊恐地看向傅景深。
“你知道什么是喜欢吗?不就跟那人见了一面就谈喜欢,你喜欢他,他又不喜欢你!”傅景深皱着眉,严厉道:“以后别去找许知恩……算了,我会让王途给你安排好行程,正好李导那边有部戏,去南方拍三个月,你身体虚,去那边养养。”
说完拎着IPad上了楼。
钟晚枫坐在那儿,忽然打了个哭嗝。
她低下头,肩膀一耸一耸地,眼泪悉数落在餐桌上。
-
许知恩和陆征在外面吃了饭才回家。
许知恩脖子上的膏药该换了,撕扯的时候她不方便,于是喊陆征帮忙撕的。
这膏药止疼效果一般,但脱毛效果很好。
撕扯时只听那声音“呲拉”,许知恩立马反手摁在了陆征的手上,但陆征手快,知道这东西长痛不如短痛,于是在她手盖上来那瞬间,已经把膏药撕了下来。
许知恩疼得直踢脚。
不过后来陆征帮她用红花油揉过,温热的指腹掠过她脖颈的肌肤,带着酥酥麻麻的痒意。
像是有千万只小虫子爬过伤口处一样。
挣扎不了就开始享受。
许知恩坐在沙发上被他按摩得昏昏欲睡,很快意识弥散睡了过去。
而陆征便坐在沙发上,任由她躺在腿上睡。
许知恩这一觉睡得昏沉,像是昏过去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