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与舟:“……”
最后杨与舟也懒得说,反倒问起了陆征的事儿,问他和家里关系怎么样了,陆征说就那样。
他话少,杨与舟习惯了。
不过喝到尽兴时,杨与舟拍着他肩膀说:“阿征啊,你以前就挺好的,怎么现在话这么少了?”
陆征的眸光黯淡,“还好吧。”
“对,就这个态度。”杨与舟惋惜地说:“态度不一样了。”
陆征没说话,他的手指抚过眉心。
而杨与舟笑着回忆青春,“还记得高中的时候,那届高一里就你最嚣张,拿着一颗篮球到高三教室里找人,找到欺负你们班长的人一篮球就砸过去,擦着他脑袋过去,把他吓得脸都白了。后来一直都挺张扬的,现在……”杨与舟顿了顿才讲出评价语:“太佛系。”
杨与舟唯一能想到的形容词竟然是人淡如菊。
陆征却只笑笑:“长大了会变的。”
这笑里绵延着说不出的悲伤。
杨与舟盯着他许久没说话,跟他又干了一杯,在喝完之后才自言自语似地说:“但我一直觉得陆征不会变。”
“什么?”陆征没听清。
杨与舟摆手:“没什么,吃饱没?”
“饱了。”陆征说。
最后是杨与舟去结的账,陆征也没和他客气。
两人在高中附近吃了顿烧烤,喝了几杯酒,各自聊了聊生活,最后各自喊代驾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