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征第一次感受到了“咸鱼”这两个字的危害。
他就是条只会逃避的“咸鱼”。
浑浑噩噩地过了这么久,到了此刻,话到说到这份上了,他却忽然退缩。
谈什么恋爱啊?
他配吗?
陆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许知恩挑眉看他:“怎么不说了?”
局势一下子反转过来,刚还步步紧逼宛若战狼的陆征气焰一下子弱了下来,而许知恩笑着质问:“怎么不说?”
陆征手指摩挲过他裤子的中缝,手指都摩擦红了。
良久,他闭了闭眼轻叹口气:“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喜欢你。”
“让你知道我的心意,你喜不喜欢我都没关系。”陆征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她,“单方面的喜欢。”
许知恩尚在反应,陆征已经转身往下边走。
等许知恩反应过来,他已经走到了楼梯口,许知恩立马喊:“陆征。”
陆征脚步微顿,侧过头,风把他的领口吹起来,那双好看的眼睛半眯着。
许知恩的手扶着栏杆,舌尖勾了勾牙齿,“跟我发展一段双向的关系吧。”
陆征:“嗯?”
许知恩那独属于南方姑娘的迤逦声线夹着风声传来:“我们,谈场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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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征在回去的路上遇到被灌了太多酒着急去卫生间的杨与舟,两人皆步履匆匆,忽然撞在一起。
杨与舟捂着被撞疼的肩膀火急火燎地说:“你刚去哪了?找你一起去敬酒都找不到,打电话也不接。”
陆征也揉了下肩膀,但很快松开,“办了点事。”
杨与舟交代:“去喝酒吧,这会儿大家正兴头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