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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酒店就开在<夜色>旁边,陆征不知道酒店的名字,所以直接导航的酒吧。
而许知恩坐在车里小口地抿着酒。
全程陆征都没怎么说话,不过身体很紧绷。
等到快到酒店时陆征才问:“每次做这种事儿都要喝很多酒么?壮胆?”
许知恩一愣,尔后扬起个恣意的笑,“怎么可能。”
“就是……”许知恩的语速很慢,像是在勾魂一样,“助兴。”
陆征:“……”
车子到达酒店,临下车时陆征说:“难道那事儿还不够你起兴么?”
他的声音很低,如果不是环境安静,许知恩都听不到。
但许知恩听到了,而且还从这话里听出了几分嗔怪。
哪怕她一个人,做完活儿太累睡前也要喝点酒。
不会多喝,就一点点,会助眠。
但她只笑了笑,没解释。
同样的酒店,同样的人。
许知恩从包里拿出那张卡,但前台刷了一下便告知,“对不起女士,您的这张卡被取消特权了 ,无法使用。”
许知恩只哦了声,把那一张张附属的信用卡扔进垃圾桶,最后拿了张储蓄卡出来让前台刷,然后刷走了一万八。
她不刷也知道傅景深让人停了她的卡。
无所谓,她自己有钱。
她定完房以后又和陆征进电梯,仍是上次的路线,电梯里就他们两人,许知恩这次和陆征站在一起。
她的手仍是冰凉,所以趁着陆征不注意直接从他衣服的下摆塞进去,陆征懵了几秒,然后诧异又无奈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