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确定这个人。
捉摸不透的姐姐,像艳红的罂丨粟,带着让人无法抗拒的魅力,但陆征还是退却了。
他从小到大见过的女人不少,在那个圈里,太多人带着他去了解女人,但他一向对这些不感兴趣,他觉着还不如去爬山或潜水来得舒服。
不过江靖是个追求极致浪漫的人,身边的女人来来往往,他跟着见过不少,有清纯的、有热辣的、有为爱的、有为钱的,太多太多的女人,但许知恩和她们都不一样。
她不为钱、不为爱,仗着长得漂亮,为所欲为。
笑起来的时候看着真诚,但笑意向来不达眼底,就连逗他都是半真半假。
陆征摩挲着手指在思考,许知恩已经开了瓶rio靠着沙发看起了电视,顺势还在他面前放了一瓶——玫瑰荔枝味的。
粉色的瓶子竖在那儿,她看电视看得入神,把刚才的问题忘得一干二净。
而且她只是把自己问题抛出来,或者可以说只是单纯地埋怨一下,并未期待在陆征这里得到答案。
陆征望着她的背影出神,她到底……想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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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知恩不知道陆征的想法,她只是随性地做自己。
以前在傅景深面前装模作样太久了,这会儿挣脱了这种桎梏,自然也随性些。
大抵人在面对自己不太在意的人时,总能更随性些。
她靠着沙发看电视,遇到好笑的地方笑,看到甜度爆表的地方傻乐,但白日里太累了,她电视看了不到半集,没等到洗衣机结束工作,她的大脑先结束了工作,抱着抱枕歪过脑袋倚在茶几上就睡着了。
睡着时身体还摇摇晃晃的。
是陆征听见她不傻笑以后才发现她睡着了的,观察两分钟确认她睡熟了,陆征才关了电视。
陆征就坐在她身侧,几乎是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