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溶神色缓和,握住越渔的手,仿佛委屈一般,低低道:“我只是实话实说罢了,姐姐为什么不心疼有一堆事情要处理的我,反而去关心一个外人?”
越渔:“这不是外人内人的问题。”
辛溶上班上的满肚子火,这会根本不想听什么大道理,只抿着唇,不太高兴道:“我不想从你的嘴里听到别人的名字,你不要去关注别人,一直看着我好不好?”
越渔被气笑了:“不好,占有欲太强是病态——”
咦。
好像有哪里不对?
越渔笑容凝固,瞳孔地震:【哎?哎?!该当独占欲太强的变态不是我吗?为什么我和辛溶角色调转了!】
系统:【你问我?】
越渔梗住,瞬间意识到这样不行,急忙回过神,亡羊补牢的反握住辛溶,凶巴巴道:“你也是!”
辛溶:“嗯?”
越渔努力说出醋味:“你也不准看别的人,不准和她们说说笑笑、和颜悦色……”
等等。
这不就是让辛溶保持现状?
准确点说。
辛溶比她要求的还冷酷无情、甚至于到了她都看不下去的地步。
想到玻璃心碎一地的那些员工,越渔剩下的话堵在喉咙里,一时间说不出口——毕竟社畜何苦为难社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