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莺时的目光落在她漂亮的小脸上,微不可查的停顿片刻后,看向她抓着的书,似笑非笑道:“带着古书来找我玩?”
越渔弱弱道:“您不是学者吗?学者喜欢看书,我就带一本书,所以……”
颜莺时:“所以你想追我?”
越渔顶着满头问号,赶紧否认:“这叫投其所好!”
颜莺时兴致缺缺:“那你投错了好,我可不喜欢看书,之所以整天待在这里,只是想赚点钱买酒喝罢了。”
越渔:“……副队长,你变了。”
颜莺时饶有兴致的看她:“哪变了?腰还是屁股?”
越渔小脸一红,瞪了她一眼:“是性格!你以前就算是看到我拍错马屁,也绝对不会这么毫不留情指出来的!”
——最关键的是,颜莺时甚少在她面前表露喜好,偶尔那么几次谈及自身,也只是喝酒喝开心了。
“是吗?”颜莺时轻笑了声,没有反驳,而是微微侧过身体,对越渔道:“进来吧。”
书库里还是老样子,泛黄的古书沉默的待在书架上,桌上摆放着杂乱的笔记本,越渔感觉少了点什么,多看两眼后,震惊道:“昨晚的酒瓶呢?你把它扔了吗?”
颜莺时既没承认也没反驳:“嗯哼。”
越渔惊叹不已:“真神奇,我还以为那瓶子会在书库里待上十天半个月。”
颜莺时动了动眉头:“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解?”
越渔刚准备回答,脚下踢到一个啤酒罐头,看着那罐头滚到墙角,她不由侧目:“这是什么时候喝完的?”
颜莺时眼神飘忽:“嗯……”
越渔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