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硬气,越渔更硬气:“你今天就是喊我爸爸,我也不会跟你接吻!”
看越渔死活不肯松口,颜莺时没办法,只能退而求其次
她的手指温凉如白玉,勾起越渔的长发,待越渔露出耳朵后,顺着对方的耳尖向下。少女的耳垂小巧可爱,指尖触及时,颜莺时鬼使神差的轻轻一揉。
越渔:“呜……!”
她下意识揪住颜莺时的衣裳,反应过来想炸毛时,就见对方的动作突然加快,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般,凑到她的耳边,张口含住她的耳垂。
越渔头皮发麻,所有的感官知觉尽数集中在耳侧,随着颜莺时咬破她的皮肉,轻轻吸吮,她不由颤抖着身体,感觉灵魂都被对方吸走。
和她相反的是,颜莺时真正尝到了越渔的鲜血后,反而并没有预想中的畅快。她昨夜刚刚吃饱,按理来说并不饿,可心中的渴望却猛烈的驱使着她吃掉越渔。
含住对方耳垂时,是她最愉悦兴奋的一刻,真正咬破皮肉后,那种满足反而减少了几分。
颜莺时不信邪的多吸了两口,很快.感到进食本能传来的反馈——不饿。与此同时,另一种渴求却在不满——还要。
要什么?
心肝脾肺吗?
颜莺时直觉不对,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又觉得荒谬。
开玩笑,她可从来没听说过放逐者有发.情的臭毛病!
舔完少女的颜莺时进入冷静的贤者时间,她放开越渔,沉默的坐远了点。
越渔脸颊发烫,缓了会才疑惑的问:“这么点血,你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