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越渔这种对车辆好坏不熟悉的人,也能听出里面的任意一辆,都要比高塔的公车更好。
而外城则稍显混乱,黑市商人与流浪者比比皆是,这让越渔十分惊异,刷新了以前浅薄的认知。
虽然霜止杀了不少异人,但佣兵协会里的人仍然很多,越渔和朝芯走入办事大厅里时,接收到无数或明或暗的目光。
朝芯面无表情,手却抬起越渔身后的兜帽,将她的脸藏在帽子下。
越渔一头问号,还在懵懂:“怎么了?”
朝芯:“跟紧我,别乱跑。”
越渔加快脚步,走了两步后,想起以前的事:“你之前跟我说过类似的话。”
朝芯站在登记台前,一边报出自己在入城时谎称的假名,一边道:“是吗?”
越渔:“嗯,我当时就是想去看看队长,你‘啪’的一枪过来,差点打到我的脚。”
朝芯的表情凝固在脸上,递出白卡的手僵住。登记员拽了半天没拽动卡,翻白眼道:“到底要不要登记?”
“啊、要。”朝芯回神,松开白卡后,面色仍有些不自在:“……对不起。”
“没事。”越渔说起这个,自然不是来听她道歉的:“我现在比较想知道,如果再次遇到这种事,你会换成什么方法阻止我?”
越渔分外好奇,更有一种期待感。
以她和朝芯现在的关系,对方一定会像是在浓雾圈时那样,极其温柔的——“我会把凌听夷那边打成蜜蜂窝。”
朝芯回忆过去的场景,笃定道:“你靠近她是为了寻找安全感,那么只要她那边不安全了,你就会主动回我身后。”
越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