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渔顺着声音看去:“副队?你怎么还没休息?是我们这边的动静吵醒你了?”
颜莺时走到门口,随意的倚靠到门上,似笑非笑提醒道:“在这深更半夜里和小妹妹独处,说话可要注意点,如果被朝芯听到,那个炮竹说不定会爆炸哦?”
越渔无语:“答应我,不要当谜语人。”
颜莺时乐不可支:“你、咳,咳咳……”
她笑到一半再次咳起来,越渔顿时将其他事放下,催促道:“生着病还出来晃什么,赶紧回去休息!”
颜莺时惋惜道:“可我刚出来……”
越渔充耳不闻,硬是将她送回房间,亲眼看着她无奈的上床后,才关上门离开。
霜止站在原地,脸上的红晕褪去,变成平时的清冷姿态。
越渔见她没有大碍,也把她赶去休息。
一晃半个月过去,朝芯终于风尘仆仆的回到兰诺诚。
霜止没有跟她一起,而是听从着越渔的吩咐,在C4当监狱长。
朝芯不知道她具体要做什么,也没心思去了解,一到家门口,就迫不及待的推开门,整个人恍若变回了曾经的少女,再无压抑的仇恨与悲伤:“小渔,我来接你回家!”
一楼颇为安静,空气里浮着药香,这赫然是件奇怪的事情——在治疗针剂与粉剂大为盛行的如今,普通的药物不仅携带麻烦,使用也极为麻烦,一般而言,是不会有人特意买几颗回来熬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