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拱手行礼,而后背着医箱,匆匆进入殿中。没过多久,太医将珮茭叫进去,似乎叮嘱着什么,好一会才出来,对越渔委婉道:“公主没有大事,只是体内寒气太甚,身体有些吃不消,于日后繁衍子嗣隐有忧患。”
越渔蹙眉:“子嗣的事不重要,公主的身体最为要紧,你且再写个药方,从现在开始调养公主的身子。”
太医应下。
她们没有在院中说话,而是一直站在殿前,故而殿内的独孤绮,理所当然的听到了越渔的话语。
她心下怔怔,眼中失神,用着极低的声音,喃喃自语道:“子嗣……不重要?”
自古以来,传宗接代、繁衍香火,都是绝大多数人认可并看重的观点,即便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当妻子生不出孩子时,丈夫也会有很大的几率去纳几个妾室。
而太傅……相貌俊美,年轻温雅的太傅,却完全不在意她能不能孕育子嗣,一心关心她的身体……
独孤绮放在被子下的手悄然攥紧,心跳快的不可思议,眼前晕眩的厉害,但又不是身体不适,而是一种……被巨大的幸福包裹住的感觉,飘飘然的如同置身梦里。
她按捺住心口,想要让自己冷静一点,可甜蜜感流淌在她的心间,使她沉醉在被人关心、被人爱着的美满中。
她像是身处在沼泽里。
不挣扎是慢性死亡,而挣扎……只会让她沦陷的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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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