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姝果然身体一僵,不自在道:“你在做什么?”
越渔无辜又乖巧的回答:“和你贴贴。”
乌姝的手掌轻颤,随即很快抽走,白玉般的脸上又浮现薄粉,声音莫名的有些沙哑:“别玩了,你下午还想不想出去了?”
越渔眼见着计划通,不由变本加厉的眨眨眼:“只要能和姝姝在一起,不出去也没关系。”
乌姝呼吸一滞,抬眸看了她一眼。
这一眼里糅杂了太多东西,既有明亮的欢喜与雀跃,又有快要破笼而出的欲.望和贪婪,但最终,都败给了隐忍。
她深吸口气,半蹲下来,抬手握住越渔纤细的脚踝。
越渔本能的缩了缩。
乌姝哼笑:“现在知道怕了?”
越渔回神,还不知道她句话隐含的寓意,只不服道:“谁说我怕了。”
乌姝似笑非笑的看她,没再杠回去,而是轻轻的揉起越渔的小腿,缓解她昨天意外崴伤的不适。
那感觉又酸又麻又痒,总归算不上舒服。
越渔忍了半天,最终忍不住的扒拉她:“你别揉了,让它自己慢慢恢复不好吗?”
乌姝慢条斯理道:“我原本是这么想的。”
越渔迷惑:“那现在呢?为什么改变主意?”
乌姝微微一笑,语气里是说不出的温柔缱绻:“这就要问你自己了。”
越渔:“?”
为什么要问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