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儿别急着否认,欺君之罪可是要杀头的。”
他的声音格外温柔,可季攸攸听在耳里,却不由打了个寒战。他看着她,仿佛看穿一切似的。
不会吧,他应该不会猜到她的心思吧?她无意识地咬了下自己的唇,眼神无辜,却又有些闪躲。
秦霆泽移开手,又逼近她一些,问:“为什么要在贤妃面前出言不逊?”
“我……”季攸攸往后退了一点点,声音极小,“我……就是得到皇上的宠爱,得意过头了,就、就想炫耀一下,不、不是故意的。”
“有胆子炫耀,却没想好怎么脱身?”
他又靠近一些,她又后退一些,心跳如擂鼓。
“他、他们人多……”呜呜呜,他干嘛要问这么清楚啊。
秦霆泽:“据朕所知,当时贤妃不过带了两名宫女两名太监,凭贞儿一脚就能将朕踹下床的本事,朕认为,贞儿打退那些人完全不在话下。”
“我、我毕竟曾经在贤妃娘娘的宫中呆过,贤妃娘娘就、就是我的主子,总不好跟自己的主子动手的嘛。”
秦霆泽笑出声:“倘若贞儿真的忌惮贤妃,就不会故意说那番以下犯上的话。贞儿连朕和晋王都不放在眼里,区区一个贤妃又怎能把你震慑住?”
“没有没有!”季攸攸慌忙摇头,“我胆子可小了,不管是皇上、晋王还是贤妃娘娘,我都怕极了,一个都不敢得罪!”
“不错,有的时候贞儿的胆子确实小。”他点头承认,视线往下,触及那粉色的肚兜以及纱衣包裹下若隐若现的雪色肌肤,眼神变得晦暗深邃。
他的手状似随意地扯了下她的纱衣,随后覆在了她的小腹处。
季攸攸浑身都僵硬了,凝住呼吸看着他,一动不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