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终于要有皇儿了。”秦霆泽看着手中的罐头,目光是从未有过的温柔,“朕会和贞儿一起养育他、培养他,让他成为西秦合格的储君。莫沣,朕很高兴,这是朕期待许久的事情。”
“恭喜皇上,皇上定会如愿。”
“朕不该再锁着贞儿,她怀孕本就不舒服,朕又怎能再让她伤心难过?她如今怀着孩子,又能跑到哪去?她会乖乖呆在朕身边的。”
“皇上说的是。”
莫沣离开后,秦霆泽便拿着罐子去了寝殿。寝殿只有卫鲤伺候着,季攸攸靠坐在美人榻上,已经睡着了。
他挥手让卫鲤下去,把手上的罐子放到桌上,蹑手蹑脚走了过去。
睡着的季攸攸安静又乖巧,柔顺的发自由垂落,额角几缕发丝略显凌乱。
秦霆泽正要抬手为她理下发,却猛地看到她双手正捧着一只桃红色的罐子,他的眸光陡然一沉,脸上的笑容悉数褪尽,一瞬间变得阴沉可怖。
他不会认错,这是阿灼惯用的糖罐。
她竟敢!
愤怒一下席卷了他的五脏六腑,心中的痛无法抑制,他的眸中逐渐露出癫狂之色。
为什么?为什么你还是忘不了他?朕待你不好吗?朕不如他吗?
他怒极痛极,一把拿过她手中的罐子,狠狠砸到地上,清脆响亮的破碎声响起,里面粉色的糖丸滚得满地都是。
季攸攸一下从睡梦中惊醒,对上面前人的眼睛,看到他眼中的怒意,她不由一愣,一时不明白他又发什么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