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床出门,娇儿正在择菜,韩山又逮了几条鱼,正在杀鱼。
看到她出门,娇儿跟她打了招呼:“攸攸,锅里有热水,早饭在温箱里,要我帮你拿吗?”
“不用,你忙,我自己就可以。”季攸攸去厨房打了热水洗漱,将自己收拾干净后,端了早饭坐到院子里的方桌旁,慢慢吃。
“攸攸,你知道我师父和师兄去哪里了吗?我一早起床就没看见他们。”娇儿看向她,问。
“他们出去办事了,两三天就回来。”季攸攸把他们去采漪藤花的事情告诉了她。
娇儿不由感叹:“师兄对你太好啦。”
季攸攸笑了:“韩山对你不好吗?”
“也好也好。”娇儿含情脉脉地看向韩山,忙不迭地说道,“韩山最好了!”
正在杀鱼的韩山转头看她一眼,憨实一笑,回转头,继续专注杀鱼。
季攸攸一边吃着,一边看了眼院子里的花,突然想起什么,问道:“娇儿,你知道师父养的那几盆花去哪里了吗?”
“师父养的花?师父养花了吗?”娇儿想了想,没想起来。
“忘了呀?我也就看到过一回,就是上次你和韩山采蘑菇回来时还有的,后来就没看到了。”
娇儿又想了想,摇了摇头:“想不起来了,是什么样的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