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攸攸低头看着手中的酒杯,不高兴地嘟起了嘴,皱起了眉头:“既然是、交杯酒,为什么只、只有一杯?”
聂之炤一愣:“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倒。”说着,他赶紧走到桌前,又倒了一杯酒,走过来,坐到床上。
“攸攸,来,我们来喝交杯酒。”他抬起手中的酒,期待地说道。
季攸攸高高兴兴地和他碰了杯,可一看到两杯酒,又委屈沮丧的满脸哭腔,从他手中拿过酒杯,并在一起。
“交杯酒不应该是满满的吗?为什么我和夫君的交杯酒只有半杯?难道、难道是因为夫君对我的情意只有一半吗?”
她泫然欲泣,楚楚动人的模样是勾人的毒。
“怎么会!”聂之炤失声否认,“你等我,我这就去拿酒壶,倒得满满的。”
趁他转身,季攸攸迅速调换了酒杯。
聂之炤拿着酒壶走过来时,并没有发现酒杯已经换过,他把两杯酒添满,将酒壶放到手边的柜上,从她手里拿走了那杯加了药的酒。
二人举杯相碰,喝下了交杯酒,季攸攸眨了眨眼睛,将酒杯丢到了地上,然后看着他,准备等他药性发作的时候趁机逃跑。
可是,她好像弄错了什么……
直到他向她扑来的时候,她恍然大悟,虽然她没喝催.情.药,可他喝了呀,他药性发作硬来的话,她根本就打不过他,脱不开身!
是她醉迷糊了,那是催.情.药,不是迷药!
“攸攸,我喜欢你,喜欢了好久好久,你为什么从不愿意回过头看我一眼?我再也不想等了,看着你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我会发疯!我要得到你,哪怕你恨我怨我,我也要得到你!”
他整个人往她身上扑,想要将她压住,季攸攸吓坏了,慌忙下床,却因醉酒头昏、腿脚虚软,一下滚了下去,摔得扎扎实实,疼得她泪花在眼眶里直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