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攸攸听得心悸,身子一阵又一阵发凉。
师兄师妹……她一下联想到了她和大师兄,大师兄恨她,他会不会也那么对她?
把她关起来,日夜凌.辱折磨,眼睁睁地看着她疯了、死掉……
不会的不会的!大师兄不会那样对她,大师兄分明待她还不错,她也没有喜欢其他男人。
“大师兄……”她的唇轻轻附上他的耳朵,很小声地说,“我只喜欢你,不喜欢别人,我不会想要逃的,你千万不要把我关起来……”
蔺修游:“……”天真了,他怎么可能不把她关起来?
上官景枫的这桩陈年旧事,他早在百年前就听说过,如今听来并无太大感触,但背上的小混账显然吓到了,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
由人度己,她的联想很有道理。
曾经,他便是想把她关起来,蹂.躏、虐待,让她悔不当初、生不如死。如今,他依然想把她困在身边,狠狠欺负,为所欲为……
耳垂微微一痛,他心头一震,脚步一顿,双手不由紧握,胸腔似有千万缕热焰交织,灼得他无法呼吸。
这小混账竟又敢咬他!
季攸攸轻轻咬了下他的耳垂,又轻轻地、轻轻地吹着他脖子上的牙印,一下又一下。
像温柔的风,又像细密的雨,风雨交加,洒落他心里。
“大师兄,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我都愿意的。”她轻悄悄地说,漂亮的小脸又红又烫,“可是……可是你不要欺负我,我怕痛……”
蔺修游:“……闭嘴。”语气平和,内心却早已汹涌澎湃,这小混账就是杀人的毒,毒入五脏和血液,让人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