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攸攸:“……”
云天寂沉默了好一会,才犹豫着应下:“是……妖尊。”
“等等,等等!”季攸攸喊住云天寂,不让他离开,看着蔺修游,水灵的杏眸满是不敢苟同,“大师兄,你已经把燕重狠狠得罪了,如果再杀了镜月,那不是摆明了要跟他势不两立吗?没这个必要吧?”
蔺修游冷冷一笑:“势不两立又如何?谁伤了你,就该死。”
见他气息凌乱,暴戾又起,季攸攸紧张极了,一把环住他的脖子,柔声细语地安抚他:“大师兄,我没事呀,不但没事,而且还跟雪凛一起把他打得落花流水,可解气了。干嘛非要杀他?让他好好活着,见一次打他一次,让他彻底丢了脸面,不是更加痛快?”
蔺修游周身的戾气压下一些:“你觉得这样更开心?”
季攸攸赶忙点头:“对!”
“那就暂时先留他一条小命。”
“大师兄真好!”
见季攸攸三言两语就让妖尊收回成命,云天寂心中一阵感慨:果真是一物降一物啊。妖尊若是剑,季姑娘就是与他最般配的鞘,只有季姑娘这把鞘才收得了妖尊这把锋芒万丈、锐不可当的剑!
镜月那混账真该感谢季姑娘,若不然,他那条小命就保不住了。
见他们浓情蜜意,云天寂非常识相,很自觉地退出房间,轻轻地为他们关上房门。
看着怀中人儿红艳娇嫩的面颊,蔺修游不由意动,眉眼染上欲色。
自从上回她说不舒服,他已经许久没碰她,虽然每天晚上同床共寝,但他最多只是抱着她,亲吻她,没有再进一步的动作。